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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兴 男,辽河杂志社签约作家,《青年文学》特邀编辑 |
从今天的图书出版市场来看,因为受到市场经济的影响,目前所出版的图书存在都市化、西方化、有的甚至受到一些韩国电视剧的影响,对于真正具有民族文化特色的作品少之又少。写作者一味地追求商业化的功利性,导致作品质量的下降。而在我所读到过的文学作品中,对于民间文学的传播起到了积极作用的作品。我个人比较推荐《马桥词典》、《边城》。<全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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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娟 女,湖南卫视 |
其实现在的民间文学已经呈大众化的势头了,虽算不上阳春白雪,可也不再是下里巴人。民间文学也有不少读者。从传说到故事,因区别于纯文学样式的高雅,更趋向通俗化大众化,早已成了普通百姓生活的一道精神食粮。<全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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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闫玲月 女,电视台记者,小小说作家 |
■ 浅解方言体小说与普通话之关系
方言毕竟是一个地域的特定语言,不像普通话具有大众化普遍性,方言体小说同样具有这个特点。就如晚清韩邦庆全部吴语对白著写的小说《海上花列传》,纵然后世有学者夸其是“吴语文学第一部杰作”,但因其地域方言所限,有多少人会去看并能看得懂呢?但并不是说因此而扼杀方言体小说的生存。相反方言体小说是小说百花园中散发异香的一枝独秀,它对繁荣小说文体的多样性起到了调味作用,甚至很得一方读者的喜爱,如同广东人喜欢听粤剧,河南人喜欢听豫剧一样,给当地人更亲切的认同感。<全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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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琦 男,青年诗人 |
民间文学是大众的文学,是大众群体的集体结晶,也是各个时期“玩笔”之人首先拜学的乳母。从神话传说到民谣民歌,到后来的故事、谚语等汇聚成“百花齐放”般的民间文学,其内在的哲理性和可欣赏性是凝成人类数千年文学史的内核。奴隶社会的奴隶们、封建社会的平民百姓、资本主义的工人农民、社会主义的人民大众,他们作为社会每一阶段的大部分群体,社会历史的衍生和演变过程中能向前发展靠的是民间文学改朝换代依然不变内在的通俗性和特色性。“好在历史是人民书写的”,引用刘少奇的话,也能从侧面的深意去领会融于人民生活、记载人民历史的民间文学是对整个社会发展趋势的折射。<全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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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冰 男,青年小说家 |
民间文学不单纯的就是口头流传的一些传闻、故事,还可以是一些有很深厚地方文化底蕴的小说或其他文学体裁。民间文学的作者一定得对自己笔下的那个背景相当熟悉甚至爱,这也是除文字功底外的另一要求。优秀的民间文学作品不单纯的是优秀的文学作品,也是读者了解当地风情文化的重要文字资料。<全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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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羿迪 男,奥一网资深编辑 |
毫无疑问,民间文学的力量已经开始颠覆传统的阅读书刊,这点在风起云涌的各大中文原创类网站中可见端倪。相对于学院派的写作手法,民间作家无论在内容、结构和语言风格上都有极大的突破,因此有更加广泛的阅读人群。然而,为什么有那么多优秀民间作品没有得到众人的追捧呢?我认为其主要原因在于缺乏新闻炒作点。合适的新闻点无所不在,标题、内容、类型、设计、插图、点击率、无厘头……给一部作品找一个合适的新闻点在作品泛滥的今天已经显得相当重要,民间文学作家一定要记住,现在已经不是酒香不怕巷子深的时代了。<全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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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侠 男,故事家 |
我觉得民间是一个口口相传的东西,应该保持有非常浓郁的群众性、地域特征性,然后就是充分体现“生活的智慧”——特别是小人物的智慧。<全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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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小天 男,陕西第四代青年作家,著有长篇小说《樱桃》、《红香》等 |
传统意义上的民间文学,概念一直定义在口口相传上。只是这样的民间文学能存活多久?这里,我们得感谢那些将民间文学带入民间文本里的作家,他们为民间文学的保存与演变提供了可能。<全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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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禾 男,青年作家,著有长篇小说《迷失的病孩》、《美丽的废墟》等 |
不管是革命还是文学,中国最强大的力量一直蕴藏在民间。然而中国的许多国情基础决定了它们一直只能游离于体制外自生自灭,甚至常常要受到体制内一些官员无任何理由的压制和查禁。这种做法是非常残忍的,他们是在强制性地毁坏整个中华民族和历史文化内核。
至于如何‘拯救’民间文学,我觉得首先在于改变官方对待民间文化的意识态度,消除这一道无知又可怕的抵制力量,至少不能像我们以前做了几本有意义的杂志就又被公安抓过去关了起来。其实他们又真正的懂得什么呢?只不过是为了饭碗而行使特权的奴役,一个衣食无忧的臣吏又哪会关乎民族力量的生危及国家最底层——也即民间的声音?<全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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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马 男,知名诗人,《艺术村》主编,主要作品《雪马的诗》,由作家出版社出版 |
民间文学,说白了就是底层文学,甚至是地下文学,它的自由性,让它多次与所谓的主流文学狭路相逢,而结果却是满身的伤痕和疼痛,但它的价值和意义正在于此:在成为主流前,它始终保持了作品应有的品质和特色,诗人和作家保住了他们应该的本色和风度。<全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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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谟胜 男,智客网CEO |
“礼失求诸野”,礼可以求诸“野”、求诸民间,好的文学作品也可以求诸“野”、求诸民间,因为民间有很多很好的文学作品。被市场炒得火爆的作品,极少有真正的精品。民间文本自有它自由存在的空间,也正因为这种自由的存在,才能体现它独有的优秀,没必要刻意让它走入市场。当然,如果由于市场的干扰,某些文本样式都濒临灭绝的边缘了,比如某个戏种面临消失,那的确有进行文化保护和行政保护的必要。<全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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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欢 女,江西农大南昌商学院学生 |
其实现在纯粹民间的东西很难找得到了,有些在慢慢地消失.民间文学如果不在自己原有的基础有所创新的话,会很难有自己的发展空间的.毕竟在这样一个不断发展与创新的时代,民间文学必然要以它独特的方式来展现或生存。<全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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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缑菊玲 女,西安电子科技大学05级硕士研究生 |
民间文学在我国源远流长,真可谓:“江山辈有人才出,时代俱有佳文现。”随着历史的发展,留给后人无数珍贵的文学财富。历史的一页翻至今天,当代民间文学的发展有了新的局面:行家里手作品不断出版,文学创作更具专业,新手练笔,网络发篇。顺应时代,读者为先。虽时或有感而发,也堪称经典,作品内容,通俗发展,然却逐而忽视了措辞特点。今人总叹古人作品:“之乎者也”绕口偏难,文言文书更是冗繁,为何不能通过白话文形式,更为直接表达语言?观今文学市场之发展,我更为赞成古人文学作品的处理观点。女为悦己者容,文为伯乐者言,为何非要满足众人阅读的要求。“读之明了只入眼,阅后琢磨方上心”,因为费时的同时也费了心,这样读者才会充分发挥自己的思维整合能力,深入地了解。<全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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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志扬 男,著名作家,“打工文学”发起人之一,主要作品有长篇小说《出家》、《花蝴蝶传奇》、《怀香公主》、《火拼金三角》等 |
| 努力为底层劳动人民而写作,写普通老百姓看得懂的东西。希望在有生之年能建立有地方特色的粤西乡土文学体系。我比较偏向民间传奇类,也就是民间文学,重故事情节,从不读那些云里雾里、视为探索的东西。偶尔小说会引用一些民间诗歌和一些民间典故,比较喜欢用带生活气息的群众语言。至于民间这个概念,非作家也非官方定义的。应以老百姓看得懂去定义。好读的民间文本依然离不开这些要素:开端,发展,高潮,结局;现场感的场面,鲜活的对话,人物鲜明的个性;巧合,误会,悬念,快感。我比较反感无病呻吟。尤不喜个人意识叙述的冗繁,个人意识的自残、自怜,个人思想的冗繁叙说,强加于读者头上。<全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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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眉睫 男,青年评论家、作家 |
随着后自然时代(有人说是后现代社会)的到来,一切都要具有全球性和普适性,否则面临淘汰的危险。一切传统文学都在经历着考验,民间文学必然地很难生存,时代的前进正是以牺牲所谓民间地域个性为基础的,所以民间文学必然逐渐灭亡或以新的形式和因素在其他艺术门类中展示。<全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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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利广 男,西安生物医药技术学院学生处副处长 |
民间文学,有人称“俗文学”。我认为它是一种传播大众文化,透视人间真谛的人民文学。它来自芸芸众生,也必将反哺于人民大众。它是一种弃之不兴,扬之难成的通俗文学体裁。随着世界社会、经济的发展,伴随人际关系、信息沟通的延伸,加之新的一种类型的价值趋势、偶像崇拜,它必将走向另外一种极致:一种低谷,一种中庸,一种振兴。
首先我来谈一下它的低谷。现代社会,在中国,有几人通读《春秋》、《战国》、《四书》、《五经》?在国外,又有几人了解少年维特的烦恼,樱花的深邃,老人与海的心情?一些经典,难以企及,怎敢再说大众的,民间文学?!即便了了一览,谁又能为眼前的物欲横流的巨大诱惑不动眉头?谁又能为自己的温饱难解、“小康”未筹的“现实社会”不操首顿足?经济使然,文化不得不受其摆布。<全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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