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禾,另类作家。82年生于鄂西南小镇,土家族,16岁前一直生活在偏僻的农村,现寄居武汉。先后做过摇滚乐手、记者、编辑、演出策划者等。著有‘病孩子’系列长篇小说《迷失的病孩》等。拍摄独立影片《田禾,一朵废墟之花》。并创办独立文化厂牌‘田禾文化工作室’,被媒体视为地下文化代表人物。现组有SICKBABY(病孩子)乐队。
06年8月接受德国一家电视台专访时被欧洲媒体惊呼为“最让人震惊的中国另类作家”,随即文字在德国、法国、意大利、英国被同时翻译出版。
胡 帝: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发觉自己能写文章了?
田 禾:从本我意识里,我似乎从来还没发现自己能写文章。最初开始写文字是大二退学后,自己无路可走,一个人在城市的某条小巷子里租了最便宜的房子,床都没有,整天睡在地上。然后每天疯狂地写些内心的情绪。也没想过去发表它们,对当所谓的作家没任何概念,包括现在依然没有。我只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幻想分裂者、悲观美学患者。
胡 帝:你希望以现在这样的文学姿态走下去吗?
田 禾:我只做一切与内心挂钩的东西,不局限自己以任何的姿态或方式。但在青年群体里,真正做创作的人不多,太多的人虽然在做写作,但离文学或创作其实太遥远。当然,他们是不会明白这些的,总以为自己写了几个文字或出了几本书就怎么样,其实只出本书还不如狗一条,狗不害人,但他出本书要害一圈的人。
胡 帝:第一部小说问世,到今天,你觉得自己收获了什么?
田 禾:我02年第一本小说出来,一直以一种独立的姿态在发展。它让我更加坚持自己的独立表达,远离现在的文学圈。用盘古的话说:文学圈,是个猪圈,大猪小猪相互吹……
胡 帝:对文字,或者摇滚,或者其他的生活方式,你倾注感情最深的是哪样?
田 禾:其实不管是文字、还是摇滚、对我来说都只是形式上的分类。现在的我更加的回归到生活本身。在生活的基础上,我做各种自己喜欢的事,包括乐队、写作、甚至其它。另外有一个事实就是我绝大部分的时间浪费在酒桌上,在北京摇滚圈里到处流传着关于我的各种喝酒的段子。
胡 帝:作为我们湖北的青年作家,你觉得自己的作品本土化吗?
田 禾:在我内心里,没有本土化这种意识,或者说所谓的本土化对我来说不是地域上的划分。它是一种自我情结,埋藏在你内存思维里,如同你有俄底普斯倾向一样,梦艺里总有一个她设下的陷阱在不经意间左右着你。
胡 帝:你对青年文学有何期待?
田 禾:真心希望做创作的人越来越多,搞写作的人越来越少。每个人更多一些独立精神。同时也希望中国的出版业和流行唱片业彻底的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