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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鸟天堂采访厚圃
深圳乡情网讯:12月2日晚,在深圳南山区陶然苑,一众活跃在深圳各文学论坛的文友为70后青年作家厚圃的长篇小说《结发》举行了一次别开生面的网络作品研讨会。
厚圃自幼生活在潮汕平原,乡村生活伴随他一路成长,草木山石、风土人情都给他的心灵刻上了抹不去的烙印。大学时代远离家乡,更增添了对家乡的怀念。毕业后身处繁华的都市,那种纯粹的原生态乡村生活尤显珍贵,怀旧情结同时伴着距离的美感,使这种文字情结如汩汩清泉顺流笔端。
谈起《结发》的创作动机,厚圃替我们分析了女主人公孙瑞芬和男主人公苏庆丰所走过的生活历程。孙瑞芬是个比较强悍的女人,表现在她对爱的执着,对婚姻的固守,但由于文化所限又显得在思想上比较笨拙,无法与苏庆丰达成默契,更不用说有共同语言。就是这样一个笨拙的女人,最后却在事业上取得了成功,这个既与她的顽强努力分不开,她的失败婚姻也应该算是一个不小的动因。而苏庆丰当时是远近闻名的才子,他对孙瑞芬的爱情既有第一次接触女人的本能渴望,又怀有一份感激的因素在里面,这样一对无论从哪方面讲都不合拍的人最终却走到了一起,与那个特定的时代也有一定关系。苏庆丰为了所谓的爱情放弃了家庭和他曾经热爱的“人民发院”,他由广阔天地走向了窄胡同,最终成了一个悲剧人物。
关于小说的意义是否深远,厚圃认为:文学只是给人生提供一种可能,不一定背负教育人感化人的重任,所以整部作品力图更多地展示出人性的多面性。当然,作品肯定也该具有一定的社会意义和时代意义。人物故事都是发生在特定时代中,无法与时代割裂开来。
读过《结发》的朋友往往被作品中生动的语言、幽默的情节所感染,厚圃坦言运用这样的语言是为了想让作品更充满激情,活泼有趣也是为了调动读者的阅读情绪,但语言在运用中应该是自然流露,而不是刻意斧凿。厚圃笑称苏庆丰骑着水牛去河边找孙瑞芬那个情节,就是自己的大胆想象和幽默的因素的融合。针对为什么以第一人称“我”的口吻来叙述这个问题,厚圃认为这样可以让故事显得更真实,文中的“我”是随时间成长的,后面还有关于他的一点交代。这样看起来就不会觉得是小孩子的叙述而是可以作为成年后的记录了。
厚圃告诉我们,小说原定名为《人民发院》,是想给人提供一种轻松幽默的可能,但后来有编辑认为这样的题目欠妥,在厚圃父亲的建议下才改名为《结发》。提到家庭,大家才明白厚圃的文学爱好应该与家庭氛围有很大关系。他父亲一生酷爱木石,曾自己动笔撰写了一部赏石专著,妹妹毕业于星海音乐学院,而厚圃本人在天津工业大学时候学习的是服装设计。这是一个艺术氛围浓厚之家,相信厚圃的文学审美也与家庭的熏陶以及所学的专业分不开。
从谈话中大家发现厚圃的阅读量比较大,他说最喜欢的作家是汪曾祺、苏童、毕飞宇、卡佛、马尔克思等等,从阅读中汲取养分是一名写作者必不可少的途径。
参与研讨的一众网友中,以长篇《游在深圳的鱼》在奥一网参赛的作者南国红豆是一名内刊编辑,他早期以诗歌创作为主,这与他家乡河南新乡的地域文化是分不开的。《游在深圳的鱼》的章节标题很有章回体小说特色,作者解释说这样的设计标题更适合于网络阅读,起到提纲挈领的作用。作品中运用一些诙谐的短信也是想让作品更富有风趣和生活气息。作品中所配的大部分精美图片,都是作者本人拍摄的,图文并茂的形式对于网络阅读是一次有益的尝试。
胡帝,作为一名八十后,摒弃了当代人的浮躁,博闻强识,具有难得的内敛精神。胡帝认为每一个人从幼年开始便有自己的文学理想,随着年龄的增长这些文学表现欲望会逐渐强烈起来,最终呈现在自己的文本里。他的文学道路与祖父有很大关系,正是家庭熏陶和多年的阅读积累,让他在以后的文学创作中语言如行云流水般运用自如。但由于生活阅历有限,作品还没有达到应有的厚重感。胡帝还侃侃而谈当今文坛的一些作家群及地域文化现象,令大家从他的话语中受益颇多。
一杯茶作为奥一论坛打工文学版主,前段时间曾参加第三届全国打工文学研讨会,给大家带来了一些会议信息,她谈话的内容更多关注在留守儿童这个很热门的话题上,她的所见所闻也给大家留下了更多思考。
研讨会结束,陶然苑组织的乐队已张罗起曲目,迷人的夜色下,一曲曲欢快的萨克斯、电吉他独奏带给大家美好的听觉享受。而后面一个精彩的四小天鹅舞更把节目推向了高潮。胖瘦高矮不一的四个大小伙子头带红帽,手拉手随着优美的乐曲翩翩起舞。那姿势那神态怎么也让大家无法和美丽的天鹅联系在一起,终于一阵阵大笑爆发出来,可爱的小天鹅们变成了憨态十足的企鹅,这个节目带给大家的视觉享受真是无法估量。
与会文友还有这次研讨会组织者天堂鸟天堂,第六弦,偶若思静,甜蜜,蓝阁,临寒等。此次为青年作家厚圃长篇小说《结发》而组织的研讨会,齐聚了六十、七十、八十三个年龄段的朋友,但大家在交流中并没有产生年代的隔阂与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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