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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初恋是2002年冬天的第一场雪,我们像两个雪人一样洁白无暇,然后一直相拥到春天来临,然后化雪,然后无痕。
那时正大三。没人相信一个帅哥的初恋会在大三时才姗姗来迟,那是比萨达姆写小说和诗歌更让人惊奇的事。在我眼里,萨达姆一直是胡须拉碴只手拿枪睚眦必报的猎人,他的感情何曾细腻过?
我恰恰相反,感情涓细得像一条溪流。这样的男人,老实说,有时候连我自己都受不了。所以我的女朋友在次年春天来临的时刻,便像冬眠的虫儿一样苏醒并醒悟了,断然而决绝地离开我的怀抱,四处播撒着爱的种子,期待它们随春天的柳枝条一同吐绿。她在白马王子出没的地方守株待兔似地日夜顾盼,期待一天梦想照进现实,成为童话里的水晶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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