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1月14日。
我想买一包紫色红山茶。没有。
我买了一包黄果树。
因为那也是深深的红。黄果树。
我想起了Pardy。我的朋友,老师一样的朋友Pardy。我记得他抽过黄果树。
这几天不高兴。乱七八糟的事情搞的我累。
我想起了我的朋友Pardy。这两者之间似乎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只是我觉得累的时候,我好象缺少什么。
看到那包黄果树的时候,我才明白,我身心疲惫的时候,我在想念我的朋友。
亲爱的朋友呵。我的好搭档。
相知。
今天我歇斯底里。我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想表达的时候,表达不出。嘴巴和心发出两个声音。在寂寞之内和寂寞之外交战。银瓶乍破水浆迸 铁骑突出刀枪鸣。
终于我不再说什么了。
教室里,毛主席像被撕掉一半,搭拉着遮住脸。灯管有电流声,低稳,长,不间断。
黄果树是寂寞的味道。
黑板上白色的粉笔字。Soap opera。Soap opera。写了一遍又一遍。
我只喜欢Soap,读出来是“苏普”。
是个很好听的名字是不是?
苏普。苏普。肥皂。半透明的,硬的,有椰子油的清香。
它把脏东西洗干净。自己也消瘦。瘦成弯弯的一牙儿,有点肮脏,可它总是清香的。
麻烦的生活是肥皂剧,演了一出又一出。
我搞的一塌糊涂吧。满手黏糊糊的。
那点儿带腥味儿的清香,真是荒凉。
我现在很愿意活着,特别怕死。因为太想活着了。那遥远的死,威胁到我对幸福生活的祈盼。每抽一口烟,就觉得长长的生命短了一小节儿,惶恐,杞人忧天的惶恐。
于是抽几口熄灭。忍不住,再燃起。
熄灭。
燃起。
熄灭。
燃起。
一小段生命,就这样没了。
烟尘飘落,脏了一小块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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