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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原来是可以是这样开始
   文 / 大地飞鹰

 爱情原来是可以是这样开始
                 
  文/大地飞鹰
                 
  城市里的霓虹灯终于都亮起来了,一闪一闪夹杂着城中变幻万千的粉红体态。一间门上刻着镏金大字的恋人酒馆在我微笑声中缓缓打开。面靥春花的小姐们半依半靠如一条舞动的花蝴蝶轻搭着手时不时的在晃荡着的玻璃酒簪中款款穿行。我微笑力求把自己打扮的更像个绅士,我朝小姐招了招手,示意她不用再带我深入了,就地找个座就好。
                 
  她欣然应允,转身就消失不见了。正当我要努力去搜寻她离去的背影时,一个宛若紫兰有着令人消魂的暗香气息的女子扑面而来。我一怔颇有些意外,两天不曾来,就又多了些新面孔。我坐在吧台稍偏左一点的位置,恰好正对着门口。我很喜欢这个位置,因为它离出口很近。她进来了,带着一丝现代白领的高傲和不屑,似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惯性思维,我对这些人也不曾有过丝毫好感。我仰头喝光了杯子里酒,扬了扬空酒杯示意酒保再来一杯。
                 
  趁着酒保倒酒的间隙,我很仔细的瞧了瞧坐在我面前的这位高傲女性。年龄应该在28-30岁之间,属于事业有成但情感空虚的那一类。我看人是很准的,或许是职业习惯(忘了告诉你了,我曾在娱乐界呆过。多多少少把眼睛磨利了一点儿)。她或许还不曾注意到我,因为她的头一直在朝门口观望。看了许久的背影,连我自己都快感到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抽回眼神,无奈的从兜里掏出香烟。含上一根正欲点火,然而却摸遍了口袋不见打火机的踪影。想必又是遗忘在家里了,正踌躇间忽听"趴"一声精锐的金属声随着"蹭"的一声打开。一股淡蓝色火苗冉冉从精致的女性小手中升起。我微笑着,向前挪了挪,蓝色的火焰下一股清香扑鼻而入。我做正并向她致谢,邀她也来一根。但她拒绝了,不说话只是摇头。
                 
  看样子她似乎有些凄苦,且还有一种被伦为丧家犬的凄凉感觉。我无心说话,我是一个沉默的人,我只关心我杯里的酒,身上的烟和兜里的钱,其他一概不关心,至少今晚是。当我换第三杯酒的时候她开口了,然并没有像我想的那般高傲。声音很甜应该是属于有攻击力的那种。她说:"你能不能也请我喝杯“。我点点头,向酒保示意也给她一杯。就这样,她说了第一句话竟是这个。
                 
  我们从不问对方姓名,这是这里的行规。但她今晚看起来很失意,一直不停的在喝。老早就已经超出许诺的一杯之言。当然,我并不是心疼我的钱,我只是有点儿心疼她那纤细曼妙的身体。她脸红透了,像极深秋的苹果很美的那种。原来女性喝醉了也是如此妖娆的。我不劝她,也不阻止她。只是一个劲的看着她喝,像一个局外人。在她喝到第十八杯的时候,我阻住了她继续要往嘴里送的啤酒。"不要再喝了,再喝你可就回不去了"。她眯着眼看了我一下,用手把我拽着她手臂的手用力撑开,继续要往嘴里灌着。
                 
  看来,她似乎是失恋了。对于像她这种年纪的人发生这种事情或许是一件相当不好玩的事。我朝酒保示意,不要再给她酒喝。酒保很快就明白了,三两下就把桌面收拾好妥当。我付了钱,转身离去。走到门口,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就又回头看了看已经不醒人事的女子。把她从吧台拉起,询问:“小姐,此处打佯了。你需要我给你找辆车吗?”说完就将她搀扶起来往外面走去。
                 
  突然一个不小心,她脚裸一扭整个身躯都朝我扑来。我连忙用手一挡一接,可真算结结实实把她给搂到了怀里了。顷刻间柔弱无骨的身躯和芳香扑鼻的体香顿时让我有坠云雾之感,心更是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想必她也是感觉到了她失态,或者她也是感觉到我扑通心儿直跳的渴望。她的脸看起来更红了,她似乎想要站起来,想要用力推开我的怀抱,但却又不曾真用力,最后她失败了,她失去了最后反抗的力气,她彻底的瘫了下来,如同一个婴孩。她的手是那么的美,以至我握着她的手也开始出汗了。
                 
  出门,我招手。一辆出租车应声而来,在我面前哑然而止。打开车门我搀扶她进去,她没有反抗并做出顺从的姿势。我也上了,跟她坐在一起。我搂着她,这一刻我感觉到我的伟大和虚伪“师傅,载我去广圆路”。这是我家,在这寂静的夜里我想不到还能去别的什么地方。
                 
  师傅应声而去,只是眼里多了一些鄙视的成分。我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我又何曾不是这样想的呢。到家了,她还依然还在睡梦中,似乎没有一点醒来的迹象。我把她轻放在床上,看着她那曼妙的体态,诱惑的身躯和醉后的妩媚,心里的欲火时刻冲击着我的大脑。我咬咬牙,拎个毛巾就往浴室跑。
                 
  冷水,冰凉的冷水。顷刻间把我逐渐欲升的体温慢慢冷却下来。思绪也紧跟着慢慢变的清晰起来。回到屋里,她已经肆无忌惮的横躺在床上了。我笑了笑用毛巾替她擦拭了一下脸庞,不经意间看到她眼角有一颗晶莹的泪珠滑落。我一惊忙问:“是不是我把你划疼了”。她把脸别了过去,不说一句话。但我分明看到她在哭,那一刻我心也在疼,是惋惜,是爱怜还是别的。我不知道,我心很复杂,有一种淡淡的感伤。
                 
  天快亮了,我简单的收拾一下就出去了。这是我唯一的一次带女性回家,尽管我们并没有发生什么。但我还是深深的喜欢上她,喜欢上他那晶莹泪花闪动的一刻。只是我不知道她是否对我也有同样的感觉。中午回家一打开房门我就感到一阵惊喜,原本凌乱不堪的房间现变的井然有序多了,蹭亮的地板,整洁的书桌,还有做的满满的一桌丰盛午餐和一排刷洗干净的新衣物。我微笑着怯喜着,不断的来回的在屋里走着。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在放下公文包时候我在书桌的一角见到一纸素笺,清新飘逸的字体下有着一溜串的电话号码,我想我的机会来了,于是好不犹豫的在手机上按下这个以后会非常令我熟悉的电话。她成了我的猎物,在这场现代版原始森林中我捕捉到了属于自己的猎物,虽然她来的有点非比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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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被阅读过 次 | 2006-10-5 14:09:48 投稿 | 文章编号: 9 | 责任编辑:wha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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