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猥亵少女西门路16号
   文 / 葑凌渡

一

西门路,一条多灾难的地方。

不少少女把贞操丢失在了这里,有的兴冲冲而归,有的魂不守舍哭着闹着从此不想再苟活于世。

西门路和西门庆无关;至于潘金莲这样的货色,在西门路所发生的一些风月事件中,虽然没有涉及到她的那些裤裆点大的屁事,但或多或少含沙射影的透露着那么一点雷同的悲剧情节。知道的多了,总有怀抱金莲入梦的燎骚行为串进当事者的夜里,也在当事者欲睡的下体附近燃烧上一把火。

这狗日的西门路,有多少个躁动的夜里,我险些被你所酿造的毒酒麻木的戕害掉。

我爱的,那个骚货金莲。在你的酥胸上喝醉,醉死在你的石榴裙下,我甘愿做个风流鬼。

只有在春梦里,我的放浪才得以得到十足的发挥、释放。在外人看来,这纯粹是一种自残、自虐,有严重的偏执妄想症。

鸟人!真他奶奶的幼稚。这是谁在窥视我的个人观点,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
倘若明白我的看法,难道你是我肛门附近即将喷薄欲出的蛆虫,在深刻研究了我肠道内粪便的构成和尿素的成分,或者分析了俺心脏上应该用怎样的匕首才可以刺透,才可以彻底击垮俺脆弱的小心灵,要我说,你不变态才怪。

年少的我经常从西门路走过,当时真不知道有这么一条路,后来年龄渐渐的长大,也还是从西门路走过。要是早知道这条路有这么个淫秽的名字,依照我年少纯真的心灵,绝对不会靠近西门路半步;要知道,我讨厌与西门庆和潘金莲有关的一切东西,就是因为小时候经常听说书先生不断不断重复再重复并且连篇累牍的讲述兰陵笑笑生这个家伙的大作〈〈金瓶梅〉〉,长辈们也教唆着我的思想,要与这样的禁书淫书坚决断绝关系,这在我的少年的观念中从此结仇。

在一个春雨之夜,我梦遗了,这在我的成长经历里可谓惊天动地。

从此也开始关注一切与这个敏感部位有关的一切问题。这其中就包括西门路这个诱惑人的路名,最初让我感到兴趣的是发生在一个阳光明晃晃的黄昏。我的小书包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磨透了一个窟窿,把我过年的时候用压岁钱买的一支钢笔给丢了,我当时非常着急,就像后来我的第一次失恋的落魄一样。

我路过那个被灌以“西门”恶名的小道,后来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拓宽的,没有实在的记忆。从西门路传来一阵接一阵哭泣声音,一个女子的哭泣。我撤回头,看到几个小流氓围着一个穿红连衣裙的漂亮女子,几只手不时在这漂亮的裙子上东扯扯西揪揪,女子躲避着,伴随着不断的哭泣。一个看似大哥的瘦高男孩叼了一支香烟,一支手还在女子丰韵的双乳上掠过。

这就是后来在清河县一条偏僻小巷发生的震惊全县的猥亵少女事件。

清河县当年的繁华已尽。我也怀疑自己曾是混迹在宋朝故都的一个喜欢淫词俗调的穷酸书生,因为了西门大官人的威名而放弃了通达官爵的应试科考,长途跋涉来到这和梁山泊有关瓜葛的地方,只为能仰慕西门庆那贵族气质的桀骜不逊、风流倜傥。当然,在后来我的思想反刍中,我曾不只一次的怀疑这场投奔清河县的真正目的,冥冥之中上苍告诉我,这次的真正目的其实是为了一个女子。
年少轻狂的秉性使我的这场对偶像的追逐成为了一场冒险。我梦寐以求的那个女子生的赛若天仙,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惊四方豪侠八面显贵之容。更重要的一点,她还和西门大官人有着藕断丝连般的纠葛。
我始终不愿意唠叨关于我的这次投奔,它的目的不纯粹性从我对这个美丽女子的描述中可见一斑。
在清河县首先排斥我的是一群乞丐,我初次站在这个繁华县城的街头,最先注意我的就是这个县上的最大帮派组织的头目,时进。后来得知,感情是时迁的家族兄弟。在一段时期内,时进的家族关系一度让我惶恐万分。
一个貌似晚辈的小乞丐从我的身边招摇过市的走过,蔑视的质问我:
来自何方?
我纳闷。关你屁事。一阵恶臭熏了我半个跟头。又不吃你喝你,真闲吃萝卜淡操心。
可以看得出,我已经和晚辈小乞丐形成了对立的姿态。
片刻,又一个稍微年长点的乞丐慢条斯理从的我身边晃荡着有扫而过,还故意的轻撞了我的肩膀一下,嘴里恶狠狠的哼唧:
小子,别嚣张啊!
然后又走开了。
什么世道?!我一时义愤填膺,冲着那一群衣衫褴褛的家伙怒吼。你们想干么?!要欺负人啊!没了王法啦!在那一瞬间,这样不爽的气氛还真缓和了许多。丐帮头目时进一声呼哨,一群乞丐们就消失的遥无踪影了。也就在这个时候,我看见一位高大威猛的俊俏公子从一座酒肆旁翩翩走过,很吸引我。
西门大官人。我立刻就认出了他。这一定就是传说中的西门大官人。

有时候事情的发生有惊人的相似,又存在着惊人的巧合。
宋朝的酒肆前街道上出现的情景时常恍惚在俺的梦中,西门大官人以情种的最佳形象展现在阳光下,一时羡慕死了俺的崇拜心理。
酒肆老板献媚的出现在门槛前,摇尾乞怜的嘴脸大声招呼着:
大官人。一出口就知道是个老女人的声音。这是去哪里啊?到小店来喝两盅吧,俺这里有上好的女儿红,绝对纯正、地道。

俺对这样的拍马屁的举止有一种剖析的习惯。
这其实也是一种生存法则里被惯用很广的伎俩,技法虽次了点,但可以反复使用,对好这口的人也不失为缓兵之计。推荐指数,六十吧。在俺又读兰陵笑笑生老先生的大作〈〈金瓶梅〉〉这部具有划时代性教育读本的时候,是在一个风雨交加的春夜。那只讨厌的猫儿在俺的蔷薇花开遍的墙上凄惨的叫唤了一夜,发情的激情无法阻挡。午夜过后,一阵激动且兴奋的发泄之余,俺的蔷薇花惨遭蹂躏,被践踏的一塌糊涂。
这一夜的雨啊,虽然很冰凉,为什么就不能剿灭掉这股罪孽祸根呢。真是罪过大了,善哉、善哉,阿弥陀佛。
莫非这猫儿是西门哥哥转世不成。
俺被这惊魂夜的事件捣腾的一夜未眠,又让俺回味起了白天的猥亵少女阿谣的风波。
阿谣,注定在西门路这个符号一样的地点面前成为和潘金莲一样遭遇的悲剧性人物。但阿谣不是一个骚货,在俺的印象中,她是个冰清玉洁的美人胚子,在街头一走,绝对是诱惑男性的绝色尤物。
靠!你看俺又在夸耀俺心仪的女子了。一这样胡思乱想,俺就有点分不清楚阿谣是潘金莲,还是潘金莲依附在了阿谣的身体里,以此来释放她穿梭了千年万载的万种风情。
俺从西门路走过,看到红裙子的女子脸蛋上挂着几滴泪。这一场景完全让俺怜香惜玉的柔软心灵受到了极大的侮辱,这不是在打俺正在发育的脸吗?也是对俺准备成为英雄的理想一个最现实的考验啊。再说了,俺喜欢美女。美女是需要保护的。于是,俺调头以非正常的潇洒站在里这个俺后来知道名字的西门路路口上,自己感觉非常良好的喊了一嗓子:
俺是小闰。俺的声音在那时绝对没有颤抖,真的。请放开这女子,有种的冲俺来!俺的口气一定很是硬朗,这一呼喊还的确把这帮近乎匪类的顽劣少年给震撼住了,俺也一时诧异不少。红裙子的女子转过屈辱的眸子,冲俺忽闪忽闪了两下,俺当时感觉这脑袋有点晕眩。
好美仑的瞳。这是俺的第一感觉定论。俺就是不清楚这瞳是怎么用出来的,或许是看古文版的《金瓶梅》受熏陶过多,词语量太大,一不小心溜出来的。要不就是睡前翻看了几眼李清照姐姐的诗词,证明了俺有欣赏诗词雅韵的潜力,急待开发。这都不能露掉的培养,应该写进日记。
说是迟那时快,眼看着那几个匪气十足的小子就呼啦一下围攻过来,眨眼的功夫就把俺娇小的身躯围了个密不透风。掉了支香烟的瘦高个冲俺叫嚣道:
混哪个部分的?他说着话,把香烟夹在手指间,朝土地上唾了口痰,眯缝的小眼睛翻动了几下,很卡通。刚才是你小子喊?找死啊!
哼!俺告诉大家,俺绝对不是软鸟,这就证明给你们见识见识。是老子喊地,怎么着吧。俺是看不惯你们调戏人。
小弟弟。叼烟小子像是在教育俺一样点明说。人?传授你点经验,她不是人,是女人,是给爷们儿们享用的。他向俺喷了口烟,又说。你还小,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明白吗?
四周的一群浪荡小子哄堂大笑起来。
俺的脸腾一下就红彤彤地了,和猴屁股无二。正可谓士可杀不可辱,万般愤怒之下俺冲着那嚣张的瘦小子冷不防就是一脚,好象正中了他的下部,也就是睾丸,把这个匪模鳖样的家伙给疼的嗷嗷直叫,形同杀猪。
怎一个爽字了得。俺眼急脚也快,撒腿就串出了三里地,在奔跑的空挡还情不自禁的放了个响屁。呜呼,过瘾。
在俺的身后,一阵漫骂和恐吓声海浪般向俺呼啸而来。让俺在这样的情况下爽了以后又有一种被泼了冷水的失落。

在一座石桥上,俺停顿下来休息。大概因为跑得太快的缘故,俺的睾丸也在隐隐作痛。
俺还看见一支快要枯萎的树杈上,两只不安分的喜鹊聒噪的声音很让俺厌烦。你们当着俺孤单寂寞的心调情,不是在扇俺的已经和猴屁股一样通红的脸蛋吗;真不长眼色。
喘了几口气,俺紧张的神经开始放松舒缓了。裤裆里一阵一阵的风凉,和过堂风一样让俺精神抖擞不禁。俺还感觉到俺正在蓬勃的慧根不自觉的搏动了两下,绝对是两下,这在俺的身体上,俺感觉的到,俺绝对没有撒谎。你倘若不信,俺也没有办法,还非得让俺向耶稣大爷保证不成。
这是俺的背后一声甜美的话语惊醒了臃懒下来的俺。
感谢你了,小兄弟。
俺一听就知道是刚才那个女子,她告诉俺她叫阿谣。这是俺第一次知道她的名字,并且一次就清晰的牢记住了。俺正面看着她,脸蛋有些发烧。这么个绝色的女子要是真的给糟蹋了还的确可惜,何况她还这么温顺柔媚的和俺说话。
要不是你俺今天不知道会怎样?阿谣说。你家住什么地方?
俺叫小闰。俺顺便摸了一下湿润了的发稍,说。家住青石街。
这时候,一阵女子淡雅的体香忽然飘来,就像一剂催情的药剂,把俺情窦初开的少年心给打的找不着东西南北。俺的眼前一片混沌,好象太阳很刺眼,也很妩媚妖娆,穿了七彩的裙子一样。她的声音也很让俺受用,蜜一样让俺幼小的心灵得到了无比甜蜜的滋润,于是,俺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个美丽漂亮、声音甜蜜、和蔼的女子,俺牢牢记住了她的名字,阿谣;告诉大家不是感叹的啊,但确实谣言的谣。
这个谣让俺的心咯噔了一下,若非从此俺不管是嘴里念叨着、脑子里反复想念着、甚至偶尔相遇一下就呼喊而出的她的名字,非得有谣这个让俺讨厌的字。真是不爽。
你认识这些坏孩子?俺其实是想探探她的底细,问。俺以前在菜市口常看见他们,他们经常欺负一些小孩子和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子。
是吗?阿谣很妩媚的看了俺一看,瞳仁里有火一样的光芒在闪烁了极短的一下,却让俺浑身打了一串的激灵。恩,应该是电的作用,之前俺怀疑这种虚无飘渺的东西,现在有点相信了它的威力不假。小河里鱼儿自由游弋,谈情说爱着;水女人的腰一般文弱的向远处伸展,流到了一个山脚下,汇聚另一条河流,朝向未知的地界私奔。一个年长的农妇奶着正在啼哭的婴孩蹒跚着大脚,行走在长长的堤坝上,后面的狗近跟着,一幅相当忠实状。俺猜测俺看到的这一切绝对不是幻觉,应该是活生生的现实,和吃饭睡觉、和调戏邻居家年轻风情的姑娘或者偷情一样现实,又触手可摸。阿谣的香味迷惑了俺,俺还年少,还在发育,这也俺的身体也包括灵魂给予了很大的刺激。俺也在怀疑自己是不是西门庆大官人的邻居,深受了他的影响,才在和美女说话的时候蠢蠢欲动、乱相不断。
阿谣和俺朝青石街走,俺就在她的一侧。她和俺聊了一些关于生活、爱好还有家庭等方面的问题,她也告诉俺了一些关于她的一些关于生活、爱好还有家庭方面的问题;这也是俺想要知道的。
到了青石街东首,即将分手。阿谣约俺这个周末要请俺去看大戏,这是县城上一个富家子弟的老子过大寿,富家子弟请了场大戏给他爹爹庆祝。俺很自觉的就答应了,真是鬼使神差牵引俺听由阿谣的摆布。

夜晚,俺失眠了。
春风把俺的窗户吹的呼啦呼啦作响,俺的脑子里返返复复闪现着阿谣的美丽相貌,俺真的对睡觉完全丧失了正常的生物钟点。
那该死的猫儿也不知去了什么地方,俺这时候才感觉猫儿的发情声其实是一种音乐。树的婆娑声不绝于耳,好象要下雨的前奏。估计窗外那娇媚的蔷薇也被风打落了不少吧,倘若那样,可惜了一片妩媚的风景,却增添了一份落花的悲伤基调。俺也失落了;这夜,到处都游荡着各种作祟的鬼孽,好象在俺的梦魇里一个浑圆丰腴的风骚女子蠕动在俺的怀抱里,俺一幅木头样。
午夜之后了,俺的梦接连不断,到处乱走,好象畅游在海洋中,无助,焦躁,喘息,奔跑,浑身湿漉漉的,有阵阵雄性的荷尔蒙催化的味道。俺看到阿谣从俺的眼前一晃,又没有了影子。在前方麦苗嫩绿的土地上,一只皮毛亮滑的狐狸纵情奔跑,很潇洒。俺总感觉他是俺的化身,一看那频频回首张望的样子,简直就是俺的原创翻版。狐狸跑到了一条河边,河水很清亮,涓涓的流着,他朝河边走去,喝了点水,很斯文。这更加是俺的翻版了,要知道,俺读李清照的诗词,看范仲淹李煜等大人物的作品,而且从很小就接触了,拥有这样雍容雅致的姿态是在所料之中的。天色接近黄昏了,他看到前方有一个不大的城郭,炊烟缭绕,很乡村。这和俺的喜好极其接近。在昏暗的掩饰下,他借助排水渠潜入这个城郭一条寂静的街道。街道人迹稀少,几个乞丐吊儿郎当的蜷缩在旮旯角的地方,还有一个年轻的妇人抱着一个婴孩,正在给怀里的婴孩喂奶,而婴孩不间断的哭泣,惊破了整街的宁静。狐狸绕过这一切潜在的危险,他看到一个戏台,很破旧了一辆奢华的马车从戏台前吱纽吱纽的撵过,潮湿的路基石边缘上渗出少许的水。在马车上,一股香味飘来,是那种胭脂和桃花的味道。
狐狸看的清楚,马车里坐的是一个女子,大家闺秀,从她偶尔晃动在车窗前的圆扇上优美的刺绣就可以看得出。狐狸情不自禁的就跟随在了这辆马车的后面,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他这么做,也许是鬼使神差,也许冥冥注定。
马车在一道高墙角处拐了个弯,马车颠簸了一下,枣红色的马也被惊了似的嘶鸣了一嗓子。就在这惊魂未定的片刻,一只洁白的手帕掉了出来,车内的女子惊慌失措的尖叫也随之传了出来。狐狸停顿了脚步,躲避在一贫苦人家大门口柴火垛的后面。看马车又远了,他才又奔跑着追了上去。
城中炊烟袅袅,喷香的饭菜味道香味四溢。狐狸的嘴里口水开始涌动了,很兴奋的感觉。
在一个高墙亮瓦的大户人家门口,马车停了下来。大门内立刻跑出来几个仆人奴婢模样的人,低三下四的分布在马车的旁。车内一个相貌俊俏、身架清瘦的女子颤巍巍的下了车,她的三寸金莲踩在尺巴高且事先放置的长凳子上,轻盈,又似在端着劲。
大门上已经站了一个相貌堂堂、英俊不羁、倜傥有余的翩翩公子哥。
狐狸艳羡这个漂亮佳人和翩然公子哥相聚的场面,他蜷卧在一个破旧的鸡窝边,看到天空涌动起了团团的乌云,像要下雨了。
一只讨厌的母鸡在看到狐狸的片刻,哆嗦了很长时间,这才咯咯咯的叫了几下。狐狸上前一把抓住了那只惊慌的母鸡的脖子,一使劲拧断了,母鸡也立刻停止了喘息;安静了。狐狸瞳孔如炬,一幅凶狠。
大门口的繁华已尽,只剩下大门上遒劲的镏金大字:西门府邸。

这绝对是个梦。
一个春情盎然、夜不能寐的梦。
在梦里,俺穿越了岁月这古典玫瑰花瓣点缀的甬道,眼瞳迷离的巡视路途中一切可能发生的奇遇。俺当初还埋怨那该死的兰陵先生写了那么一部伟大的著作来诱导后来人,尤其像俺这样对情色读物十分好奇的少年;现在,俺开始感谢起他来,写了这么优秀的一部伟著。要不然,俺怎么知道男女之间还有这么微妙绝伦的精彩妙事。阿谣这样的漂亮女子,倘若之前只有欣赏、品茗般多看几眼,而此时的俺,完全明了了这其中奥妙。
后来俺和阿谣发生的一切风花雪月的故事,无不或多或少的牵扯到兰陵先生的那部著作。让按在百无聊赖之余频频效仿书中的诸多情节,演绎一番其中极度恶名远扬的片段和具体房事的细节。要知道,俺只是一好奇的纯洁少年,对这样的东西充满了无尽的新鲜感。
从俺当初讨厌兰陵先生和《金瓶梅》,到俺逐渐好奇的接触并研究这类问题,对年少的俺是一次又一次的蜕变过程。到后来俺渐渐对西门庆这位帅哥的崇拜,这无不在颠覆俺的传统伦理观。从阿谣和俺的接触中,俺悟得了一个道理:男人是女人永远的敌人,但又不能缺少这样的敌人;女人是男人永远的剋星,但又不能缺少了他们的保护。就说俺和阿谣的关系,很微妙。俺甚至还暗暗诅咒那位说书的贫嘴艺人,教唆俺、误导俺把女人视为洪水猛兽。俺甚至猜疑那说书的老艺人是一个严重的阳痿患者,在不能完成本能的房事之余,又从口才上贬低这样的行径。
真实欠揍!

清河县城。
东首的富家公子给他老子祝寿聘请来的戏班是方圆百里红透一方的红妆戏班,班主姓李,大家都叫他李班主。班主的女人前年去世,只留下一个女儿,年芳十七,生得国色添香倾国倾城的容貌,却生性淡雅脱俗的品行。
上天在注定一场姻缘,从来不事先通知当事者。李班主的女儿李雅儿在红妆戏班里通常演绎青衣的角色,和她生的清秀淡雅不无关系。俺也是在清河县城这几天的大戏上见识了李雅儿的青衣扮相的,在俺第一眼看到她的一瞬间,俺知道俺即将为这样一个绝色小尤物夜不能寐了。
这是女人吗?简直就是一把美人刀,在剔除俺的肠子心肺上的诸多垢污之后,要把俺的色情的心理暴晒在阳光下啊。
凶器。恩,绝对凶器。
俺好象是被这美丽迷惑住了,她。不是李雅儿。也好象不对,应该叫雅儿更合适俺淫荡的心理。
是的。雅儿。
雅儿。
这又让俺不凶器和这雅儿区别开来。凶器这样的血腥味道的字眼应该和貂禅、褒姒、妲己这样的灭国之女联系在一起,也就是她们等同于凶器。
哎!真不该在这里评价古代的这些绝世美女,这不知道要得罪多少她们的追逐者,他们不恨四俺才怪。
在次声明一下,潘金莲这个小骚狐狸是不是也应该划分到与凶器一类的行列,现在定论还委实尚早,下一步慢慢分析。要知道,西门大官人在征服了诸多美女之后,又征服了潘金莲,这也让俺犹豫良多,不知道是爱她还是应该恨他。
武大郎啊,你在历史上死的的确冤枉,但死在了金莲美女的手下,让大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金莲啊,你应该是个争议性的人物,坏与好,其实你都有。所占比例,五比五。
再说李雅儿。俺和阿谣来到这拥挤的戏台子前面的时候,已经早早的有一群人在那里候着了,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很热闹。

再说李雅儿。俺和阿谣来到这拥挤的戏台子前面的时候,已经早早的有一群人在那里候着了,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很热闹。四周做小吃生意的人吆喝着破锣一样却婉转的嗓子,俺还能隐约听到一些素质低劣的商贩焖持着接连不断的放着臭屁,俺的耳朵被玷污了。他们这样的举动让阿谣牵着俺的手渗出了少许的虚汗,阿谣也感觉到了俺的这种生理方面的反应,朝俺红扑扑的脸蛋瞥了一眼,也让俺的心脏呼腾呼腾个没完。幸亏一个老娘们冲俺吵嚷着喊道:
冰糖葫芦啦,咬一口甜掉牙啊。快来尝一尝啦。
阿谣松了俺汗津津的小手,欢快的朝冰糖葫芦走去,片刻,举着两串红艳艳的冰糖葫芦来到俺面前。
小闰。阿谣边咬着冰糖葫芦边送给俺一支,说。给,吃。
俺接过冰糖葫芦,也欢快的吃了。一个字,甜;而个字,很甜;三个字,实在甜。哈哈,甜死俺啦。
你看,俺又在幻想了,一种对食物的欲望还是对阿谣的阿谀奉承,人群里,俺迷失了自己。
戏台上要唱的剧目就要开演了,富家公子在戏台上演讲一样述说着关于他老爹的一些丰功伟绩,还有一些对他老爹的祝福等吉利言语。只看到,在戏台的前面一个很气派的四方桌前,一个穿着绫箩绸缎的老家伙和颜悦色的回首冲大家笑,还冲大家拱手示意。大家也欢迎了片刻,有一两个显然是在排马屁的社会闲散浪子,大呼小叫的给这个脸上沟壑纵横切白胡子的老家伙道喜,并祝贺老爷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的奉承话。要知道,俺用老家伙这样的句子是事出有因的,你看看那四方桌旁边除了他儿子,其他两个位置就是两个妖艳可人的妙龄女子,和倜傥公子哥很暧昧的不用多说,一定是老家伙的儿媳妇了。再瞅瞅旁边的那更加年轻漂亮的女子和老家伙的矫情眼神,肯定是他的夫人了。这就是俺为什么要用老家伙称呼这个都快黄土埋到了脖子的老家伙的原因。呜呼,好逼都让狗操了;哀哉,好女子攀龙附凤。
阿谣像是看懂了俺的念头,戳了戳俺的肩膀,说:
小闰。那俩姐姐是不是很好看啊?
好看。俺呆滞的模样一定很痴情,这俺知道俺看美女们时的德行。
是那俩姐姐好看,还是俺好看。阿谣声音很轻的嘀咕,也是要让俺听到的意思。俺听得出,她在极力用细腻的话来软化俺幼小的对异性的诠释。哼,你阿谣这小娘子,心计还不少。要知道,只要是美女,俺都喜欢啊。嘿嘿。但考虑到当前的实际形式,俺就背叛俺的审美观点,说;
当然是阿谣好看啦。
的确,阿谣也不愧是一出色的眸清眉黛的女子,总体评价,八十八的九分。
哦,忘了,再声明一下:最底评价。

  阿谣美滋滋了半晌。俺在诡诈的暗笑。
  锣鼓点一阵紧一阵的喧嚣了。一个老生颤巍巍的度步来到戏台中央,先是咳嗽一声,要开唱啊。四方桌前妖艳可人的女子惹得俺眼光灼灼的不安分了,俺频频把游弋的目光固定在那个方位,戏中的老生咿咿呀呀的唱简直是噪音,聒噪着俺脆弱敏感的耳膜。一会儿,又一个丫鬟青绿饿裙摆翩翩在戏台上快速的走动,她红嘟嘟的小嘴不大,但声音很尖利,很利落的数落一些日常琐事,好象在发牢骚。
  《西厢记》吗?阿谣问俺。俺看了一眼她,又看了一眼戏台上的内容,摇头。
  不像。俺疑问。要不那老头出来是干么的?
  说到这儿,俺就不得不显摆显摆了。俺之前以为看了许多古典的诗词元曲甚至古代的禁书淫书,其中也包括类似于王实甫老先生的这样的著作,另外,俺的外婆也是一绝对的戏迷,对戏这玩意俺略微懂得一些的,这绝对的不是俺在给牛逼补充能量。呵呵呵,俺又在乐了。真是沉不了底气,对这,始终郁闷呐。
  要么是《断桥》?阿谣又糊猜测了,一点也不动动脑子,看来越是美丽的女子越是弱,一点不假。
  那老家伙也不是法海啊?有头发。俺开始笑了,但没显示在脸蛋上。明眼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俺在暗恋阿谣,而且是心怀不轨的在策划阴谋。
  这时,戏已经进入了在俺看来精彩的段落,主要是因为青衣美人李雅儿已经飘逸的仙女般的登场了。一身素白的席地萝裙,犹如仙子下凡尘,一股股淡雅的花香似潮水轻袭着俺嗅觉的彼岸,还在俺嗅觉的岸畔不停的拍打,俺魂不守舍了。不知道为什么,李雅儿的出场,让俺情不自禁的想到了夜晚的猫儿,那声音,那眼眸,那睫毛,那身段,活生生的一只猫儿轻盈柔弱幻美的灵物在现。俺的口中开始湿润了,酸酸的,如香气一样潮汐状侵扰着俺的一切脆弱。
  俺知道,俺一定是呆若木鸡,一定是伸长了脖子在窥视李雅儿的美貌。这一切,也不知道阿谣有没有注意到,倘若那样,俺也有点义无返顾的无惧。女子们最忌讳自己身边的男子如此贪婪的注视其他的女子了,哪怕那个女子比自己逊色,也不行。当然,这一切俺尽量的掩饰在俺的内心。阿谣审视的眼色,看李雅儿演绎戏中的角色,也好象沉浸在其中一样。
  在李雅儿和阿谣之间,俺犹豫不定,这是两个怎样迷惑俺心志的美丽女子啊。
  戏台下,一阵又一阵的欢呼声喝彩声不断。
  天空的云朵这是逐渐浓重起来。一只孤单的云雀瞬刹间掠过天际,一只幽灵般。阿谣也在阴暗下来的阴霾里浑身哆嗦了一下,这感觉直接传导到了她和俺牵在一起的手上,让俺也猛的一激灵。
  戏还在继续进行,俺们俩始终也没有弄清楚这台上到底是在演绎的什么剧目。
  李雅儿已经谢幕了。俺的魂魄也掉了似的,跟随李雅儿也跑到了后台。
  阿谣非得要看看李雅儿的庐山真面目,想知道她完全谢了妆以后究竟是什么样子。这正好吻合了俺的好奇,也顺口答应了她的好主义。
  穿过一层层的人墙,再路过几个买零食的小摊,俺又看到了那个买冰糖葫芦的老娘们,她好象在冲俺充满诱惑般的淫笑,好象闪电一样。要知道,在农村,要是有雷鸣电闪的时候,经常传言是老天爷在抓邪物的,比如狐狸精等。她们一般是来迷惑男子的,一旦被迷惑住,男子就会精气尽失,魂不守舍还迷恋很深。
  这的确可怕。俺小的时候常听到这样的传言,所以惧怕。
  绕过敲打锣鼓伴奏家什的一侧,有一扇小门,好象是方便戏子门大小便而设置的绿色通道,俺们俩串直这里,一阵兴奋。一声碎嗦的小动静,有香气味。是狗吧?俺说。别给咬着。阿谣贬斥俺,说:胡说!那是狗啊。分明是个女子,是个释放晦物的戏子。这时灯光暗淡,少许,俺也看清楚了,的确是个小娘子装扮的戏子。香味四溢着,衣衫婆娑着,风般扫过。
  阿谣还当俺不知道什么是晦物,她根本不知道俺也对古诗词略有涉略。真小看了俺的博学。
  掀开一张薄薄的围帐,胭脂油彩的香雾一样弥漫开来,大有把人呛死的架势。俺们看见了那个第一个上场的老家伙,他正坐在一张藤椅上,一手抽着烟,一手揪着茶壶正优哉游哉的唑个一口两口的,赛似神仙。丫鬟在闭目养神,胸脯在一起一伏,很诱人。
  看到什么了?阿谣悄声问俺。俺能闻到从她口里喷出来的清香,有种奶味。让俺看看。她又说。
  说着,她已经伏在了俺的脑袋上方。
  俺的目光早注视在了李雅儿优雅的体态上,她背对着俺,纤细的腰肢玲珑妖娆,一泼水般的秀发乌黑油亮,瀑布样。更加吸引俺的是她微翘的臀部,很弹性,还在动着,那轻薄的萝裙也没能掩饰住她青春的曲线,诱引的俺春情勃发,一塌糊涂。俺能感觉到那温暖的热流正从俺激动的手掌上不安分的传导而来,很亲切,很真实。
  小孩!一个野蛮的声音冷不防的训斥了俺们一声,是从背后发出的。不要在这里捣乱,滚蛋!
  阿谣被俺看了一眼,脸蛋红彤彤的,很害羞。原来,俺的手刚才那温暖是来自她的奶子,俺在拽围帐时,不小心拽住了她的上衣,俺一直窥视后台的风景了,真没感觉到俺的一只手还拽了阿谣的衣服,而且紧紧贴在了她的奶子上,所以很温暖。
  刹那,俺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只异一味的嗫嚅:
  啊、啊、啊,俺不是故意的。俺的脸蛋也红的猴腚一般,解释。你别生气啊。
  阿谣却一把拉住俺汗津津的手,在那个犀利的声音中,仓皇而逃。
  李雅儿,今夜,你是俺梦里的情人;李雅儿,夜里,你的声音就是那蔷薇花丛中猫儿的喘息、春情的喵喵喵声。
  和阿谣很晚才分手,俺不知道是俺不想和她离别,还是阿谣愿意和俺多呆片刻。午夜的月亮很亮,皎洁如闪光的银子。等倒在俺孤单的床上,俺才发现,俺的心就是一只骚忽忽的狐狸,窥视心极强,而且对大宋朝的清河县有一种独特的偏爱。也许是对那时的关于风花雪月的情史情有独衷,那一时期自由、放浪的男男女女、纵欲不羁。
  这和发生在西门路的猥亵少女事件有着藕断丝连的关节。那扇位于西门路的十六号,和俺关系密切、特殊。
  门的后面,是怎样的风花雪月。
  要知道,午夜的阿谣,就是从这扇门走进去的。西门路十六号,关联着阿谣的整个少女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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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被阅读过 次 | 2006-10-7 10:59:23 投稿 | 文章编号: 41 | 责任编辑:wha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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